张绿衣跪在大殿中央,身后负着两柄长剑,面容冷峻,沉声说:“长老,我有事请告。”
张气闲有些不耐烦,这一天天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于是挥挥手说:“有事过几天再说,现在别来添乱。”
张绿衣不起身,说:“如果长老不现在解决这件事情,绿衣的清白已经被辱,宁愿自刎。”
“怎么回事,绿衣?”一旁的张昊一听这句话,心里边升起了强烈的不安。
张绿衣站起身,傲人身姿让人心猿意马,说:“我要让叶知秋当庭对质。”
“又是这个叶知秋,去去去,让他来。”张气闲揉着眉心一脸不耐烦的挥手。
叶知秋不一会就被张天带了过来,见到张绿衣是一脸的郁闷,心说不就是不小心碰见洗澡了么,至于这么的死追着不让呢。
“好了,现在人来了,你可以说明实情了吧。”张气闲沉声说。
张绿衣看了一眼叶知秋,说:“今日清晨,我本在碧水池里练功,但是他突然出现,并且把我的身子全都看光,我守了二十年的清白全被他毁了。”
在场的人,除了知情的叶知秋和张天以外全都是愣住了。最为严重的是张昊,因为张绿衣是他的未婚妻,这么多年他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平时连说句话都得看脸色,更别说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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