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察局,叶知秋被关押在审讯室里,双手双脚都被牢牢的拷在地板以及座椅上,丝毫不得动弹。面前坐着三人,两个穿着军服,一人穿着警-服,级别不低。
“叶知秋,说吧,同伙在哪里。”穿着警-服的人沉这脸说。
“没有同伙,就我一人。”叶知秋说。
男人一拍桌子,怒道:“放屁,你以为我们没有抓到人吗,我告诉你,坦白从狂,抗拒从严。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吗,你这是杀人,你是杀人犯,知道吗?”
叶知秋问:“你们知道他们的身份吗,他们是国际罪犯,难道国际罪犯在华夏来危害公民安全,我们出手解决了,你也要判我的罪吗?”
“他们来华夏,我们早就知道,还需要你来说嘛,我们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警察怒道。
“噢,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叶知秋嗤笑一声。
身旁一名军服男人再也忍不住了,走到叶知秋的面前,怒目相对:“我看你是不撞南墙心不死,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想想你的家人,要是他们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成了一个杀人犯,一家人都会因你而抬不起头。你还不争取宽大处理,还在这里口出狂言。”
“人,是我杀的。”叶知秋说。
“然后呢?”男人问。
“没有然后了。”叶知秋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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