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叶知秋问。
李沛凝摇摇头,原本兴奋的情绪低迷下去,低声问:“知秋,要是那天我做错了事,你会不会怪我?”
叶知秋狐疑的打量着李沛凝,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于是笑着说:“那得看什么事了,要是做了我不能饶恕我的事情,我肯定不止是怪你的……不过,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沛凝听到这句话,呼吸略微急促几分,眼里闪烁着犹豫,但最终还是放弃,摇头挤出笑容:“没事,只是一些小事,我自己都可以解决,就不用劳烦你了。”
“恩。”叶知秋见她不想说,也不为难,于是继续看电视,聊着一些在南津的趣闻。
虽然大多数毒素都吐了出来,血脉也在不停的修复身体内被毒素损伤的地方。但是叶知秋仍旧感觉有些疲乏,于是说了一声就早早睡了。
第二天清晨,李沛凝很早就开车去了学校,月灵素也在叶知秋起床的时候出了门。叶知秋独自一人慢悠悠的往学校走去。此时已经是十二月,走在路上一股寒风吹来都有种冰凉刺骨的感觉。早晨的天是阴沉沉的,周围早起的学生也已经少了一大部分,一个个都是低头疾步行走。
叶知秋故意绕了道,黄霖有个喜欢晨读的习惯,那本时间简史就是被她这么一点一点的消磨掉的。但是晨读她不会在教室,而是在大学城一处极为偏远小路上的石椅上,一个人清静读书。
叶知秋拿着一杯鲜榨豆浆在穿着黑色呢子大衣在路上慢慢晃悠着,在绕过几条小路之后,叶知秋就看到黄霖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呢子大衣,脑袋上带着颇为可爱的耳罩,正安静的看书。
“早啊。”叶知秋笑着打招呼,上前坐下。
黄霖侧头看了一眼,复而低头看书,贝齿轻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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