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从不止一次教育过这个混小子,无外乎是说柳慕不讲道理,宛如被惯坏的纨绔公子哥,诸多行径太多有碍白家家风,实在是让他这位家主看不下去。
柳慕的行事所为太过典型,放在古代就是那种大户人家的败家子,成天正经事一点都不干,不是小赌怡情就是找个地儿喝花酒,拎着个鸟笼子打着东街朝西街走一遭,一整天的大好光阴就过去了,游手好闲无所
事事,外加碰上漂亮姑娘还得吹吹口哨的那种爷。
“所以你什么时候能学会考虑别人的感受,或者说,找点正经事做?”
“哎,我这不是还年轻嘛......经历的事多了,自然就出息了,不过是时间长短而已。表哥你甭担心啊,船到桥头自然直,怕什么?”
白亦从完全没有在柳慕身上看到任何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潜质,倒是发现了很多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息。而且自己的口头批评对柳慕也没有产生太多效果,他顶多就是在白亦从的面前稍微收敛几分,但是本质上是没有任何改变的。
光说打电话这事,柳慕还是一贯地我行我素,压根不分时候。
哪怕是凌晨几点,只要他柳大少想,都能一个
电话给人家吵醒。别人不接还不行,不然柳大少愣是能夺命连环call打到人家接为止,这样的行为往小了说是起床气,往大了说就是扰民,偏偏对面还很没脾气,原因无外乎得罪不起。诸多行径可以说是让那些分明觉得柳慕的行为太过招人烦,可是憋了一肚子的话又偏偏不敢当着柳大少的面说的人相当苦恼,全部的心理活动到了最后就是敢怒不敢言。
白亦从也算是对此深受其害,但是他在柳慕面前的强大威慑力还不允许臭小子多么造次。柳慕虽然改不了一个电话里十句有九句废话的毛病,但是一般不是十分必要的情况下,他都不敢打爆自家表哥的手机,生怕被提着耳根子骂一顿。
所以从朝晖山回来,看到那三个未接来电提醒,白亦从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反常。按照白亦从对柳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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