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刚认识的时候,何漫舟那副拘谨而防备的模样现如今是一点都没有了,不但如此她还像是被养熟了的小猫咪一样,时不常地跳到人家的膝盖上磨磨爪子,一点都不怕招人嫌。
大抵是笃定被偏爱,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吧。
白亦从这样想着,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何漫舟的脸颊。女孩子的妆才花了一半,虽然方才折腾的时间很长,但其实进度条并没有进展多少,不过是涂了点底妆,化了眉毛和眼线这些最基本的东西而已。
而且因为平时何大小姐在穿着打扮的方面很随缘,她的化妆技术并不熟练。离得远了姑且还看不
出什么来,但此刻她跟白亦从之间的距离那么近,近到白亦从可以看到女孩子脸上细腻的绒毛,于是就十分自然地看出了何大小姐两边的眉梢并不是很对称。
这样的发现不禁让白亦从十分不给面子地低声笑了出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何漫舟对自身半斤八两的水平没有清醒认识,明明自己都没有熟练掌握化妆这项技能,居然还有闲心去笑话别人,进行半吊子的教学
模式。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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