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仓促,但是白亦从完全没有觉得后悔。
他跟何漫舟的感情早已经水到渠成,如今加入最后一把干柴,也不过只是火候刚好而已。
这一切都很新鲜,甚至让白亦从觉得有些慌乱,但是这种感觉并不糟糕,如果用特例来形容的话,能让一个惯常理智的人难得地失控一次,也无非就是因为爱情了。
白亦从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谈好一场恋爱,全部行为不过是出自于想要对何漫舟好的本能。至于那些套路或是技巧,花言巧语或是甜言蜜语,白亦从都是一丁点都不会的,也难怪平时
会被何漫舟笑话多么多么直男。
大抵是觉得这些事情很难消化,白亦从第一次有了分享欲。
如果把今天的事情跟那位对自己与何漫舟的感情进展十分关注,几次叫嚣着要推波助澜的臭小子说,想必柳慕保准儿得比当事人还激动。
算了,激动就让他激动吧,哪怕是被调侃几句也无所谓,正好还可以借机问问柳慕这位情场高手,有什么哄女孩子的小花样,改天跟何漫舟试试。
这样想着,白亦从摸出了衣兜里的手机,拨通了那串熟悉的号码。
那是柳慕的电话。
回应他的是一阵长长的忙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