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顺着柳南生的话想了想,很快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
“所以你说的犯了忌讳,是因为那个银色面具的男人吗?”
柳南生沉重地点了点头,那些噩梦一般的往事也跟着翻涌而来了。
最初收留那个羸弱的年轻男人,无非是因为一念之仁。那时候柳南生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症结会出现在这个偶然路过的异乡人身上。那段时间柳镇出奇的忙碌,所有人都像是上满了发条的陀螺一样,拼尽全力地忙碌着准备即将到来的祭祀,等待着千百年来的宿命得以解脱。
越是故事临近尾声,便越是容易产生松懈。
其实很久以后,柳南生深究起来,当时就是
差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那个银色面具的年轻人确实是个谈吐得度的人,他说自己是自由摄影师,经常去各类人迹罕至的地方寻找他所希冀的美,他拍过一望无际的大海、拍过即将落幕的斜阳,曾经为了记录鸟类展翅的一瞬间在野外露宿了十好几天,也曾经为了等流星雨整整两宿没合过眼。
大抵是这样没日没夜奔波着的生活过得习惯了,他也就没有把小病小灾当回事。谁知在深山老林遇到了大雪封山,早年透支身体落下的病也跟着发作了,差点命都没了半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