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柳慕忽然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那时候他才五六岁大,分明还是在上学前班的年纪,却被九月份即将到来的升小学的考试搞得焦头烂额。
依稀记得,那个无所事事的假期柳慕忽然多了许多负累,比如做不完的算术题和那些打好字头的硬笔书法,柳慕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学这些,每天都在跟自己较劲和不耐烦之间反复横跳,越想越会觉得很不耐烦。
到了最后,柳慕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心想着跟虚长他几岁的表哥玩了。
记忆里是燥.热到让人觉得烦躁的夏天,整树的蝉鸣仿佛没有停歇的时候,自家表哥正在跟老爷子斗智斗勇,作业写到了一半也变成趴在桌子上打瞌睡了。柳慕躲在墙角等着,本来想着一会儿等白亦从得到解放,第一时间冲过去找表哥。谁知道那天老爷子一反常态,讲了许多有的没的。柳慕隔得有点远,那些颇为复杂的内容对于孩童来说也很是难以理解,他听得不太仔细,只记得最后那几句意味不明的古谣。
老人家的声线隔着风声飘得很远,说到尾音的时候,他忽然看向了墙角的方向,锐利的目光直直地扫视过来,让柳慕凭空倒抽了一口寒气。
“雪中的神明,凋零后的璀璨,
破碎的信奉,绝境中的回归,
巫者的低语,濒临陌路的诅咒,
幻境的分割,虚幻而存于真实,
尘埃中的光,最后的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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