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一挑眉梢,心说怪不得柳镇这次如此严阵以待,到了他和顾期这里变得这么严格,原来是之前有着相当尴尬的前车之鉴,所以才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那时候谁也没想到,收留这个异乡人会产生那么大的影响,谁能想到呢?可是,就是因为他的出现打破了我们的策划。很难说这是不是提前预谋好的,哎,说真的,哪怕是到了现如今,我再回忆起这些事情,都不知道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我们分明已
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为什么最后,会召唤出来邪神啊......”
这一句邪神讲出来,关于柳镇的全部秘密也都彻底撕开端倪了。
柳慕飞快地整理着时间线,两年之前,柳镇的祭祀出现问题,那时候白家内部已经是一片动.乱了,白家家主接二连三地遭遇意外,关于遗王宝藏的消息才刚刚传出一丁点风言风语,却已经让虎视眈眈的白穆遐想颇多,在背地里开始策划着动手动脚。
而那时候何盛正在调查着苗疆选题,通过顾期给出的小部分线索可以推论出,同一时间线上,何教授刚好查到那处神秘的古庙,也是因为这个发现,一直搁置不前的苗疆选题有了突破性进展。这样的进展当然不能称之为好,或许之后何盛的失踪就跟那座古庙有着脱不开的关系,但是这些似是而非的推论都没有准确的结果,也不可能再有结果了。
一年之前,又发生了什么呢?
白亦从与何盛一起去了坞城,之后便是意外导致的失踪和失忆,可是事情并没有因此而截止,反
倒像是某种试探一般的开场,或者说有人始终在推波助澜着。再然后,便是现如今白亦从跟何漫舟的联合,他们两个再次到了坞城,调查着那些暗藏着的谜团。而柳慕也因为那个偶然发现的文件夹,跟苗疆选题的项目负责人顾期牵扯不断,一路查到了柳镇。
全部的线索都像是巧合,可是当巧合积累得足够多,就成为了必然。
当把这些事情都理出一些头绪之后,柳慕微微曲起指尖,在实木的茶几上轻轻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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