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梦死是假象,他其实是个活得极为清醒的人,甚至清醒到了近乎于执拗的程度,所以才会不向任何人或事妥协。
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柳慕分明知道很多事情有更完美的解决办法,那些可以称之为制胜法则的人生经验,还有旁人的忠言逆耳或是好心规劝,他都听了太多太多。但是柳慕不想去尝试,只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处理,大有几分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意思。
他得到的太多,想要的太少,就像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那些可以激起他兴趣的东西都轻而易举就可以到手,他反倒觉得很没有兴趣,甚至懒得再动更多的心思了。
但是在某些特定时候,柳慕会拿出几分难得一见的认真。
那是被掩藏起来的宝剑骤然出鞘时释放的锋芒,长时间收敛着的寒光足以让旁人惊艳,会让人忽然意识到这柄一度蒙尘的宝剑即便平素再如何不起眼,即使剑鞘外沾满了污浊与泥沙,甚至遍布着金属斑驳的锈迹,但它确确实实是一柄难得一见的神兵。
这种剧烈的反差,不亚于柳慕给顾期带来的刺激。
在此之前,她确实没有意识到柳慕居然是个能给人安全感的人。可是这一路以来,柳慕的处理方式都显得成熟而游刃,即便是顾期最开始抱着怀疑,现如今也不由得进入柳大少的节奏,将解决问题的希望寄托于他的身上。
饶是理智如顾期都不由得发出如此感慨,更何况是原本就闭塞在柳镇这个偏远山村,鲜少跟人打
交道的柳南生呢?
柳慕的言语留出了很大的余地,从最初的引人遐想,渐渐变成不断施压的步步紧逼,不断地强调着自己的主动权,在极度的惶惶不安之中,柳南生不得不给出让步。当心理临界值到了一定程度,柳大少提出的解决方式再如何虚无缥缈,都成为整件事情唯一的转机。
这已经由不得柳南生不去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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