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然出现问题,就是要想办法解决的,柳叔,你就放宽心吧,别送了。”
大抵是看柳大少的态度太过豁达,剩下的那点犹豫,也都被柳南生咽下去了。
夜已经很深了,东北的深冬过了凌晨,卷着雪花的北风透着无孔不入的寒意,像是冷到了骨子里。哪怕只是在室外待上一小会儿,都会被冻得透心凉
柳慕讲完了最后一句话,就没有再回过头了。
他牵着顾期的手,朝着柳南生指的方向走了过去,两个人的背影笼在暗沉沉的月色里,轮廓也显得模糊不清。
晚风把树枝吹得左摇右晃,地上拉扯出纠.缠起来的影子,唯一的光源便是柳南生身后那扇半开着的铁门里透出来的暗黄色的光,像是沉淀着晦暗不明的什么。距离离得太远了,柳南生那句呢喃散在风声里。
所以柳慕也没有听到,其实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最后的那声叹息。
在看着他的背影时,柳南生的目光中透着很隐.晦的悲悯,像是藏着极为深刻的遗憾和同情。
“哎,孩子,但愿你顺利,你......你别怪我......”
........
从村长家到办公室的距离确实不远,柳南生也着实没有诓人,出了那个破败的农家小院稍微拐了个弯就到了目的地。同样实在的还有他对居住条件的描述,真的一点不客气也完全不夸张,没有给两位客人留下任何的遐想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