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白亦从什么都没有看到。
当古庙背后的神龛开启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可控了。
白亦从的入目所及尽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暗,那条充斥着血腥味的狭小石阶到底会通向哪里,其实即便是他也没有把握。
而当视线终于豁然开朗,顺利找到神女的墓穴,白亦从显然是很意外的。
他没有想到白家手札中记载着的玄而又玄的地方,居然只是个平凡无奇的山洞,而身处于这个山洞的熟悉感,又跟他缺失的那部分记忆无限重合,着实让人恍惚不已。
回忆起曾经跟何盛曾经的那次探险,白亦从依旧觉得心有余悸。
那是一段即便被遗忘也能感受到恐慌的记忆,混杂着血腥味的空气蔓延在鼻息间,手电的光亮及其有限,除了黑暗就只剩下黑暗了。所以无论失忆与否,很多东西压根就是晦暗不明的,或许在经历那一切的时候,白亦从也未曾把一切看得透彻。
每每忍着太阳穴剧烈的痛感回忆,白亦从便会顺着大段的空白想起一直盘亘在山洞最深处的壁画。
当时他踏着泥浆一路朝前深入,宛如走进古老的坟墓。那些诡异的图腾缠绕而扭曲,神秘祭祀般的壁画处处透着邪异,上面的内容很难辨别,密密麻麻的文字记载着那段不为人知的历史。那是诡艳到怪异的画面,带着盔甲的骏马嘶吼着显露出轮廓,马背上坐着的女人带着精致的面纱,金属雕铸的沉重甲胄包裹着她清瘦的身材,分明是极致的美丽,却莫名让人觉得恐惧。
最后一张壁画之中,沉睡的楼兰女神睁开碧色的双眼。
当白亦从将大半的记忆回想起来,只记得山洞外面不止息的雷鸣撕碎所有平静,山洞之中化不开的迷雾越发浓郁,万千岁月的沙砾皆为女神衣袂之下的奴役。暗金色光芒随着女神瑰丽的裙袂落下,璀璨如流星的光柱在黑暗中过分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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