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南生那副慎之又慎的表情,柳慕只觉得有些好笑。
他心说,这是村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心思太过强烈,以至于这样的紧张情绪完全以无法掩饰的方式直接表露出来,随便几句话都说得像是临终遗言。
远的不说,光是听着这番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看着别人送死呢。
“行了,柳叔,该说的前几天晚上我们说的差不多了,有用信息我都记在心里了。这次我和顾期来柳镇是为了处理问题的,不是当活雷锋贡献自己的光与热,最后还要把性命也搭进去的。要是巫族的事
情能够顺利解决当然最好,这也是大家都想看到的结果。不过假如真出现意外,我们当然不会当无名英雄,做那种舍弃小我成全大我的傻事。”
柳慕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分明说的都是很生分的话,大有几分跟柳镇托底的意思。偏偏他的语气低沉又温柔,自带着与生俱来又撩人于无形的公孔雀气质。
“退一万步讲,真的要说担心,你应该担心祭祀的纰漏仅凭我和我女朋友无法解决,最后还是需要你们巫族族众自己来承担这些灾难。至于我们的安危,放心,都是凡人,我们没有那么伟大,在生死面前,我们肯定优先保全自己。”
柳南生:“.......”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事情也确实是这么个事
情,不过被柳慕如此直观地讲出来,柳南生还是一时间无语凝噎,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很多时候,语言总是有着各式各样的加持的。那些或委婉或虚伪的话语将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镀上甜美的面纱,无形之中多了某种礼尚往来的平和。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平和,让凡事都留有几分余地,好像不论如何都不至于撕破脸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