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白亦从问道。
“在碰触到水晶棺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楼兰古国的神庙。”
说这句话的时候,何漫舟不自觉地收了收指尖,将白亦从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所以即便是她的语气再如何云淡风气,白亦从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女孩子的情绪透过层层掩饰泄露出来,那分明是带着顾虑的慌乱。
“那是极盛之下的文明,白色的神庙映着阳光,清澈的水滴在精致的喷泉中流淌,在一望无际的莲花池边,就是带着面纱的女孩子,她靠着水晶棺旁,画面美好到连多看一眼都像是玷污。我看着她站在楼兰的辉煌一时的盛世之中,可是很快尘埃沙砾席卷而来,全部繁华都破碎了.......那个宛如神祗一般美好的女孩,变成了地狱之中的恶鬼,她的脚下是数不清的尸首,流淌成河的鲜血将莲池中的花都染红了。”
白亦从沉默无声地听着,全程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事实上,他也不需要再去发表看法了。
对于楼兰古国的很多事情,白亦从比何漫舟知晓的更多一些,所以对于问题的症结,他也可以更为直观地窥见出来。之前何漫舟有所隐瞒,一切都仅仅只是白亦从的猜测,可是当何大小姐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再不去正视问题的根本,就成为某种意义上的逃避了。
“白亦从,你知道我最后听见了什么吗.......”
虽然是一句问话,但是何漫舟却并不需要白亦从回答些什么,只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在幻境的最后,我看到血泪从她的眼角坠落下来,她在朝我笑,像是要让我与她融为一体.......我问,你是谁,她告诉我,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
何漫舟的手很凉,大抵是因为紧张的缘故,握在掌心宛如握了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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