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有自己的打算,我可以帮助央金的.......黑圣女在跟央金讲述了巫族的秘密,以及那些有关于楼兰古国的谎言时,同样留下的破解之法,也正是这样,我们才想尽办法自救。”
次仁格桑沉默了许久,消化心底的千丝万缕,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我的梦境验证了花魂之中的小公主已经苏醒,也验证了巫族长此以来的悲剧命运。但只要没有把“神女的战衣”汇集一处,小公主就只是被花魂束缚住的怪物,无法得到那些分散的力量,不能真正地变成复仇的邪神,那么一切也就还尚且有着几分转机。”
“怎么说?”白淡淡问道。
“我不是已经给你讲过楼兰古国的祭祀了吗,事实上,在身为黑圣女的小公主终结了邪神之后,她本身也遭遇了反噬。在她沉睡在花魂中之后,失去容器的神力又重新回到了“神女的战衣”之中,又再族人们的祭祀和供奉之中延续了下来。如果小公主想要获得邪神的力量,开启那场复仇,就必须要将“神女的战衣”聚积一处。而在黑圣女的预言里,变数就是我和央金会遇到,一同破译小公主的阴谋,我们就是命中注定诅咒这场祭祀的人。”
较量在无声之中进行着,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微妙。
次仁格桑在重温着当年他和央金的努力,而白更是听得尤其新鲜,当他和夏眠的所作所为被蒙在鼓里的棋子讲出来,那种微妙的掌控感令他心情大好。所以白甚至拿出了更多的耐心,轻言细语地问了一句。
“所以你们都做了什么努力呢?”
“央金偷偷从族里拿出了许多东西,那成为了我们的本金,我利用那笔钱周转,特意踩点找了很多地方,才有了那间民宿。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我会攒下好多好多钱,最后出逃的时候,一起去没人可以找到我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金钱上的问题我都可以解决,而央金只需要等到那场十二年一次的祭祀,找机会毁掉“神女的战衣”,就能彻底终结巫族的厄运。至于更多的事情,甚至巫族圣女的责任,她都可以放下,我们不准备再要更多,等到祭祀结束的那天,就是我们脱身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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