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上的陷阱向来是次仁格桑所擅长的事情,此刻白将事情条条件件地列出来,才是最大的疑点所在。他拎得越清,就越是说明他带着有所把握的笃定,正因为可以将次仁格桑的全部反应牢牢握在手里,才不介意让少年享受在真相里挣扎的磋磨。
而这些事次仁格桑再清楚不过,还是抵不过自己的好奇心。
“有什么是我想知道的事情?”
“这不是很多么,卡瓦格博峰雪崩背后的真相,央金至今下落如何,是生是死,事到如今一切是否还有回旋余地,你还可以做些什么.......好了,这些都是后话了。在此之前,你难道不想知道,央金到底是出于何种考量,才会瞒着你做出那个决定呢?”
这句话直直地撞到了次仁格桑的心里,他虽未做出回答,骤然锁紧的瞳孔却已经泄露除了几分心思。
而白没有再卖关子,只是不紧不慢地说了下去。
“央金并没有背叛你,或者说,她之所以落得现在的下场,有一部分责任源自于你。当然,我说的不仅仅只是刚刚已经翻来覆去地讨论过的——你没有救她这个问题了。次仁格桑,如果我说央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牺牲,你可以接受吗?”
“什么?”次仁格桑像是意会出了一些什么,但是他偏偏不肯承认,只是低声问了一句,“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她为我做了什么,如果你指的是这些年来的相依相伴的话,诸多细节不会有人比我这个当事人更清楚,你就不必再多赘言了。”
“你比我想象中更加聪明,也更懂得怎么开解自己,你讲全部是由都找好了理由,过错方永远都是旁人,而你需要做的无非是站在结果之上,不让自己在任何情况落入下风。”
白的唇角勾起一点,眼底瞥过半分戏谑,玩味一般地看着次仁格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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