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漫舟咂摸着那些幻境之中零散的片段,总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不但那些奇奇怪怪的幻境不对劲,白亦从的态度也明显有点奇怪。
以一言以蔽之,就是整个分析太顺遂了。
虽然白亦从讲的这些话很有道理,提出的问题也确实尖锐,可是女孩子敏锐的第六感总是没有缘由,又可以在特定的情况之下说明很多问题。那感觉就好像,他是在避重就轻地掩饰着什么一般。
其实一切不难猜到,就比如白亦从向来不是个盲目乐观的人,此刻却把预示着灾难和厄运的某些事情巧妙地避开了,他仅仅是在陈述结果,却对动机绝口不提,这不能称之为谎言,只是没有把全部内容讲出来而已。
可是,如果真的没有问题,又为什么要隐瞒呢?
“喂,白亦从。”何漫舟这样想着,直截了当地开了口,“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白亦从淡淡应道。
“白亦从,你看着我。”
对于这样干脆的回答,何漫舟依旧不依不饶,她将手肘抵在了实木桌面上,双手则是蹬鼻子上脸地攀在了白亦从的脸颊旁,愣是将他那张俊脸捧过来,认认真真地与其对视才肯罢休。
“我再问你一句,你刚刚说的这些,是你心中所想的全部吗,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是你没有讲透的,或者是现在还不想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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