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扯了扯罗汉床上的流苏,试图不让此刻的沉默过于尴尬,努力地往回找补:“没有啦,我就是忽然想到你刚刚说的,花魂也是有期限的嘛,楼兰小公主之所以急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时不可待,如果不能在这个轮回里终结一切,她没办法活下去了嘛。”
“没关系,我能理解。”
看到白亦从那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何漫舟当即一挑眉梢。
她心说,刚刚那么鬼使神差的一句,连我自己都不能理解,姑且有点恍惚呢,你能理解什么啊。难不成冰山还读心术,还是替人家答疑解惑的那种不成?
“你理解什么了,跟我说说?”
“就像你们女孩子看电影会哭一样,伤春悲秋也很正常,不必不好意思。”
何漫舟:“........”
看着白亦从一本正经的直男发言,何大小姐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那几秒她恨不得穿越回去,把刚刚对白亦从抱有莫须有幻想的自己死死摁回去。到底是抱有如何不切实际的幻想,才会真的以为白亦从会安慰人啊?
“行了行了,我也算是服了你了.......我真是没指望着你说什么好听的,不过这种时候就不要笑话人了好吧。”何漫舟瞥了瞥嘴,低声抱怨了一句,然后微微抬起了头,目光对上了白亦从眼底的冷清,斟酌着自己的言语继续说了下去。
“言归正传,假设你刚刚说的都成立,所以白家的那位叛徒是为了长生?”
“长生或者别的什么,这是唯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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