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怎么彻彻底底,也架不住白直男压根听不懂。
直到何漫舟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白亦从还是摸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他只是极为诧异地一挑眉梢,对自己到底找了个什么品种的小傻子女朋友表现出了一定程度的感慨。
有那么几秒,白亦从甚至在反思,是不是很多事真的不经念叨,就像夸小朋友聪明,会在一定程度给予她积极的心里暗示,小朋友就会真的变聪明了。是不是自己平日里念叨何漫舟傻念叨的太多,真的把自家小女友念叨的越来越傻了,以后可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
眼看着白亦从一脸的莫名其妙,何漫舟只得继续解释。
“就,就.......那样啊。”
“就?”白亦从一挑眉梢,“哪样?”
在白亦从的注视之下,何漫舟憋得舌头都快捋不直了。她深感继续这么吞吞吐吐下去不是个办法,战线时间拖得越长,害羞程度越是直线狂飙,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于是何漫舟干脆把心一横,直截了当地说了下去。
“就,这个民宿不是个两室一厅嘛,理论上来说我俩一人一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怎么说,如果你有别的安排,比如说.......反正你知道的嘛,我就是那个意思......所以跟你商量一下,我怎么样都行,怎么安排看你吧。”
听了何漫舟这番慷慨激昂的话,再看了看她慷慨就义的表情,白亦从觉得相当有趣。
他原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甚至觉得这些都不是需要特别考虑的事情。毕竟两室一厅,那么大的空间闲在那里,已经给出了足够多的选择权,怎么看都涉及不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个有些令人尴尬的顾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