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是没有瑕疵的,高傲与优雅,矜持与清纯,甚至是出尘与诱惑,都在她的身上得到了中和,最后这些形容,统统化为“美”的具象表现,成为夏眠的独特气质。
而美的尽头是什么呢?
是无法抗拒的魅力还是无法到达的距离,是永久还是虚无,亦或者极致的美永远都伴随着残忍,预示着一定程度的破碎,充斥着打破和绝望。
暖色调的光照射着夏眠的脸,依稀可以看出千年之前不谙世事的楼兰小公主眉眼的轮廓。
可是同等的美好与惊艳之下,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当年的稚气散得干净,那是鲜血洗礼之下才能磨砺出来的锐利,就像即将开到颓败的花朵插在了血泊之中,靠着消耗他人生命力的方式延续着仅存的惊艳。
“你觉得我会同情“容器”吗,未免也想得太多了。”
对此,白没有给出任何回答,表现出来的仅仅只是不置可否。
银色的雕花面具遮挡着他的脸,将许多细枝末节的情绪尽数隐藏起来,于是许多不必严明的情愫都显得晦暗,最后渐渐被收敛起来了。
但这又有什么所谓呢?
他需要做的事情,无非是帮助楼兰小公主完成夙愿罢了,她想做的事情,就是他会去做的事情。
至于付出的代价和所谓的因果,那是白压根不在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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