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这些次仁格桑压根不相信,却大肆推销的情.人锁和祈福锁。
又比如,他心目中的爱情。
大抵是出于那本能般的质疑,次仁格桑对于爱情的看法尤其矛盾。他相信自己心里的净土,他是那么热烈又克制地喜欢着央金,喜欢到所有的言语绕着唇舌转了一圈,又被理智压抑了下去,全部的情愫都只能留在时过境迁的遗憾里细细回味。
可是他又不相信旁人可以拥有如此虔诚而盲目的爱意。
不相信,或者说,压根看不起。
他深感那些所谓的无法克制的心动,也不过是一时新鲜感作祟,或是不受理性控制的短暂头热。热恋时的海誓山盟又怎么能当真呢?那些曾经甜蜜和动容过的话语,但凡被慎之又慎地记在了心里,多年之后回忆起来都不亚于一柄粹着毒液的刀子,割开血肉深.入骨髓,连带着把多年来积淀的愤懑不甘搅合出来,抹杀了最后一丝体面,太难看了。
他见多了痴男怨女,那些曾经甜甜蜜蜜的小情侣当年亲手挂下了情人锁,多年之后其中一方黯然神伤地独自拿回这被风雨洗礼之后的纪念品,也有一些人曾经跟爱侣痴痴缠缠,来日又带了新欢过来,重新挂上一枚新的金锁,连有关于旧爱的回忆都要更新。
说什么天长地久,其实都是时光留下的笑话罢了。
而何漫舟和白亦从之间氛围,却是截然不同的。
他们字句斟酌地许下终生,批为天定良缘,深信不疑。夕阳的余晖落了下来,镀在他们身上的霞光近乎于圣洁,居然让次仁格桑有一瞬间不敢直视。又或者圣洁的从来不是某个人,而是他们之间的气氛,那种超越一切的默契与真诚。
这种说不出的冲击感,瞬间让次仁格桑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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