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地交叠在一起,都让原本就风险巨大的前路更加扑朔迷离。作为身在局中之人,何漫舟什么都想不透彻,而反观白亦从那边,却是把方方面面都安排得妥当了,即便是没有安排的地方,人家也心底早有了盘算。
只不过这些盘算,他都压根没有跟何漫舟讲过罢了。
这样一想,何漫舟不禁更加火大了。
就这么猜了一路的哑谜,何漫舟本来就对次仁格桑的身份有所怀疑,加之还有在机场跟白亦从聊了一半就搁置下来的话题,更是让想不懂的事情挤压的越发多了。偏偏白亦从压根没有解释的意思,以至于好些话闷在何漫舟心里,生生地憋了一路,愣是没找到机会问出口。
方才谈情说爱的短暂甜蜜冲淡了紧张感,好山好水好风光,原本就会让人懈怠,加上白亦从一回生二回熟的情话,更是给何漫舟哄得心情大好。她只顾着感慨恋爱的甜蜜,也就忘记了那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顺带着放过了白亦从一马。现如今被白亦从一提点,话题刚好又聊到了这里,何大小姐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跟白亦从秋后算账。于是她当即板起了脸,大有几分借题发挥的意思。
“喂喂喂,白亦从,你先过来。”
“怎么了?”
何漫舟没有理会被骤然打断分析的白亦从眼底的问询,只是上前几步坐在了沙发上,抬手拍了拍上面铺盖着的刺绣织锦,示意自家男朋友坐过来。白亦从早就习惯了何漫舟的想一出是一出,干脆很配合地走到了她身边,坐在了罗汉床的另一边。
何大小姐这才清了清嗓子,像模像样地开了口。
“好,我们来开家庭会议了。”
这个出其不意的新鲜词汇成功把白老板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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