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些超于现实的因素提醒着顾期,眼前的一切即便再如何真实,也都是粉饰太平之下的和谐,当把表面的掩饰一层层提出之后,显然是很不正常的。但如果硬是要让顾期拿出线索分析,她又确确实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如野生动物对于危机下意识的感知,人类在危险到来之际,也会产生极为微妙的预兆感。不论是所谓的“左眼睛跳财,右眼睛跳货”,或是突如其来的心悸或是梦魇,你可以将这理解为是迷信,也可以当成消极的心理暗示之下产生的必然结果,但是不论如何,这样的预兆确实是存在的。
就比如,今天的行程。
顾期无法解释内心的违和感到底来源于何,可是打从跟柳南生分别之后,她就觉得极为不自在。这样的反应几乎完全出自于女人第六感,这是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本能判断。顾期忍不住地去回忆,不正常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在跟柳南生结束交谈的时候,在路过村口发廊偶然的几句寒暄的时候,在处处透着诡异的山林间行走的时候.......
或者是,在更早的时候。
直到耳边骤然传来的话语声,才让顾期从强烈的恍惚感中回神过来。
拉扯着她下坠的空洞感像是在那一瞬间都被填补了,在一片似真似假的虚无缥缈之中,掌心传递过来的暖成为了唯一的真实。这给了顾期切切实实的安全感,她素来自诩冷静独立,此刻却忽然如此依赖这零星的一点点暖,当成救命稻草一般地牢牢握在手心。
“别怕.......”
“柳慕,我们.......这是怎么了?”
像是听出了顾期言语间的细微颤动,柳慕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声线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只不过此刻漫不经心淡了下去,居然带着些许的慎重。
“别怕,顾老师,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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