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次仁格桑的,是白不紧不慢的低笑声。
这分明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他的言语放的很缓,如同在评价很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正是这样轻慢的话语,却在次仁格桑的心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很多事情你自己不肯承认,我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全部的特例都是源自于爱意吗?
次仁格桑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要白再多说几句,那些翻涌而来的感慨就要把往昔一寸一寸吞没掉。
所幸,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骤然话题一转。
“也不知道那个可怜的女孩子,现在到底是活着呢,还是已经死了。”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无聊的话题了。”
次仁格桑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香烟熄灭了。白的话过于尖锐也过于直接,让很多掩饰起来并被次仁格桑无限美化的东西无法再支撑下去,而这位藏族少年在几番怂恿和刺激之下,情绪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再也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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