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回事,不是在给我答疑解惑吗,为什么见缝插针还会教育别人?
这话没法接了啊,白亦从。
就这么沉默了好几秒,何漫舟才终于小声又再憋出一句。
“别光说那些没用的,那你说说,理在哪里,据又在哪里啊?”
看着何漫舟那副分明吃了瘪,还要强撑着几分面子的可爱表情,白亦从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点弧度,眼底也多了些许纵容的宠溺感。趁着次仁格桑还没有到,时间也还来得及,白亦从微微一扬眉梢,不紧不慢地说了下去。
“之前你不是问过,这件民宿装修的如此豪华,次仁格桑一个小导游,怎么可能攒下那么多钱来,还有资金来投资这么大的一家店吗?理就在于,这间民宿根本不是次仁格桑拿出来的本金,而是巫族圣女与他一起密谋,至于你说的据在理,你不是看到了他的手串吗?”
何漫舟顺着白亦从的话想了想,很快回忆了起来。
“你是说那串黑曜石吗?”
“对,那个手串是上等的黑曜石,”白亦从应了一声,侧过头看着何漫舟,“我记得,你跟他斗嘴的时候,还特意说了这串黑曜石,还当你是留意到了。”
“对啊,我看见了。”何漫舟当即点了点头,虽然对斗嘴这个描述有点不满,不过鉴于白亦从一贯的不给面子,她也没有在小细节上太过纠结,“我可不就是留意到了吗,次仁格桑浑身上下手串、银饰带了一大堆,宝石戒指也是乍一看豪气得很。不过嘛,就跟这间民宿一样,经不起细打量。唯独那串黑曜石手串,虽然看起来不怎么起眼,却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即便是我这个开博物馆的都觉得很贵重,当然很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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