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做了足够多的心理预期,真到了卡瓦格博峰,恐惧就像是攀附在身体上的毒蛇,一寸一寸地顺着脚腕上爬,此刻能做的只有不断提醒自己不要放松警惕,否则一有不慎就会被蛰伏着的毒舌咬住咽喉。
在雪山上绕了不知道多久,何漫舟分明穿了特意准备的登山衣,却还是几乎觉得快要被冻僵了。
白亦从留意到小女朋友冻得发白的嘴唇,当即一扬眉稍开了口。
“很冷?”
“还.......还好。”
白亦从看出了自家小女友的嘴硬,当即不由分说地把她带在脖子上的围巾重新围了围。
于是原本是为了装饰好看,相当有坠感地垂在胸口的长围巾,此刻便里三层外三层地套在了何漫舟的脖子上,将她巴掌大的小脸满满当当围在了里边,只剩下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透着打量和问询,映衬着周遭皑皑的白雪,仿佛一只呆萌呆萌的小北极熊。
而小北极熊的迷糊和不解,在白亦从的话音里彻底清醒了。
“知道了还不穿的严实一点,雪钻到脖子里很漂亮?”
何漫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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