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应该,你从没有恢复记忆,也不知晓我的身份。白亦从,你连到底如何找到蜃楼都不知晓,根本来不及提前准备,为什么可以顺着虚幻窥探到真实。”
“我确实是到了那处山洞才知晓你的计划,但是与我而言,花魂的主人才是最后要对付的敌人,不论那个人是谁,都不会影响我的计划。只不过发现了那个人居然是你,哥哥,我猜不到你的身份,但不影响我窥探出你的目的,提前留下媒介。”
“所以你到底将媒介留在了哪里?”
“何漫舟的身上。”
随着白亦从的话音落下,白语秋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
他随手拿下了面具,露出来的是一张清秀而俊逸的脸,如果细细去看的话,会发现这张面容同白亦从有着七分相似,但是在他扭曲而古怪的笑意之中,原本的俊美便只剩下了邪异。
“呵.......我原本以为你多么重情重义,原来你跟我不过是一路人,白亦从。何漫舟对你全心全意,你却将她当做了牺牲品,打从最开始就利用她作为寻找蜃楼的工具.......对于自己浓情蜜意的爱人都尚且如此心狠手辣,难怪我会败给你。”
“不,哥哥,你这次看错了,或者说,正是因为你这么想,才会从来没有赢过。”
白亦从淡淡看着白语秋,语气仿若带着莫名的悲悯。
“你太计较的得失,只想自己得到的,却不肯面对自己应该付出的。早在从坞城的古庙回来之后,我便把打开神龛后密道的珐琅彩怀表其中的一半放在了何漫舟那里,这并非是想要利用她找到蜃楼,而是我早已经做好了替她解决一切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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