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身着正装的年轻男人,白色西装衬得他眉眼间带着几分冷峻,轮廓分明的脸颊近乎于锐利,那双清冷的眼眸更像是沉了霜雪似的,带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来者正是白亦从。
安抚好了何漫舟之后,白亦从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大.大方方地停在了白宛言的对面。
而他才刚坐下,白宛言就举着杯子遥遥示意,自顾自地把剩得那点就底子一饮而尽。
“表哥,好久不见。”
白亦从对此不置口否,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算作回应。
在对待白亦从的时候,白宛言可谓是礼数周到。虽说他们是表兄妹,年纪也很相仿,于情于理都是亲人,可是白穆跟白亦从的关系素来紧张,他们小辈之间也远远谈不上多深的交情。
比起“表哥”这一层身份,白宛言首先是把白亦从当成白家家主的。
“表哥,你能出席这个慈善拍卖真让我意外,我原本以为你神龙见首不见尾,是不屑参与这类名利场的,今天见到你,我还有些吃惊呢。”
“你不是早知道我会来?”白亦从不屑于那些无谓的客套,直截了当地说,“不然,我又怎么会在这里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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