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白宛言当然也不需要回应,而是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了下去。
“今天是小姑姑家的局儿,我爸爸刚好在坞城有些生意,就想着都是一家人,有什么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当然要出一份力。阿慕那小子讲话没个遮拦,无意中讲了好多内幕给我,你可别生气。”
“他说什么了?”白亦从问道。
“他跟我说啊,这次拍卖会是你让他办的,深究起来是你有意借着这次机会促成合作。”白宛言拉长了语音,带着明显的试探,“我最初还不信,谁能有这么大的排面,让表哥这么上心。谁知今天过来一看.......啧,所以说,表哥该不会真是为了天问堂博物馆来的吧?”
“所以呢?”白亦从侧过头,“是又怎样,
不是又怎么样?”
“当然也不能怎么样,我只是好奇嘛。”白宛言笑得娇媚动人,她的声线放得很轻,较量都放在暗处,乍一看真的像是许久没有跟自家哥哥见面的小姑娘在撒娇打趣,可是字里行间都是对峙与拉扯。
“特例总伴随着不同寻常的关心,以及过剩的了解欲.望,这是女孩子都懂的事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表哥对那个名叫何漫舟的女孩子很感兴趣,今天的慈善拍卖会也因她而来,对吧?哎呀,隔了老远我就看出来了,你看她的眼神好温柔呢。”
对于白宛言自顾自的发言,白亦从并无所动。
这位表妹从来不吝于展示自己的魅力,她足够漂亮也足够聪明,毫不收敛地习惯在别人面前展示着自己的聪明。白亦从有些时候会觉得她活得就像是精致的提线木偶,精致而美丽,偏偏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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