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持人澎湃激昂的声线之下,全场的气氛都被调动了起来。
刺绣旗袍的漂亮姑娘正要举牌,她的手却被身边的投资商按住了。
那位中年男人没说话,只是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拍,递过了含蓄的笑容。姑娘是个聪明人,很擅长察言观色,懂得这其中的潜规则,她当即巧笑嫣然地扣了牌子,退出了这次角逐,隔空对何漫
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百万。”
竞争只在两人之间产生了,收藏家犹豫片刻,又往上加了一码。
可是他的话音才刚落下,何漫舟便又在白亦从的怂恿之下举起了号牌,她的脸上还是带着那副赶鸭子上架的迷糊,一边瞪着白亦从,一边继续叫价。
“三百五十万。”
“四百五十万。”
收藏家看着何漫舟那副犹豫的态度,也不像是必须要把物件拿到手的样子,稍作权衡之后,他心一横,又把价码翻了上去,大有几分势在必得的意思。
谁知何漫舟连举了两次牌子,一回生二回熟,这会儿的心理素质已经锻炼上来了。加之白老板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神态太过有威慑力,他一时半会没有解释的意思,何漫舟也不好追着赶着继续发问,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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