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说不出自己觉得哪里奇怪,是沈川源对何漫舟的过分关注,还是他的神秘和反常。那些猜忌和不适盘踞在她的心里,在理性与感性之间反复发酵,又被无数次咽了下去。
而这样的情绪随着沈川源的莫城之行达到顶峰,再也憋不住了。
“你私底下调查这些,为什么不让漫漫知道?”
这句话顾期问的很克制,其实她想说的远不止这些,从更早的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对沈川源的行为心生怀疑了。不过,她只是点到为止的提出来,并没有给他太大的压力。
毕竟她和沈川源的关系摆在这里,于公都是何盛教出来的同门师哥妹,这些年来的情分放在这里,搞得太僵谁都难看。于私,沈川源在她心里的地位始终是不一样的。
“小期,你是漫漫的大师姐,认识她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她的性格吗?老师还在的时候就见不得她受一丁点委屈,向来都不愿意牵累她,现在老师不在了,我们理应当不给小师妹造成任何困扰。”
“那你问我关于苗疆选题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你关心老师当年的行程,是因为春季展的展品,还是想调查别的事情?”
“对,你说的不错,我怀疑老师的失踪有其他原因。”对于这一番质问,沈川源的表现可以称之为坦然,他找出顾期全部的重点,逐条解释起来,“没有跟你细说,是因为我暂时没有查出实质性的东西,一切都基于我的猜测,那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如果有线索,我会告诉你的。”
说到这里,沈川源的语气微微顿了顿,才继续说了下去。
“小期,你关心我,这些我知道。感情是互相的,只不过每个人对于情感的表达是不同的,妄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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