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阳坤一撩眼皮,由上自下地打量着何漫舟,冷冷笑出声来。
“你当众拆我的台,说我这东西是假的,坏了我的生意,要是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姑娘......呵呵。”
“真让我说?那我可就点评一下了。”
何漫舟上前一步,把马阳坤刚刚大肆吹捧的鼻烟壶拿了过来。
“我听你刚才说过,这光绪年间的内壁鼻烟壶是“京城四家”马少宣的手笔,所以这就是京派的鼻烟壶,我说的没错吧?”
“嚯,你还知道京派?”内画鼻烟壶分冀派、鲁派和京派三大类,在样式风格上也是各有千秋,似乎没想到何漫舟还真有几分眼力,马阳坤显然有点意外,“这就是地地道道京派鼻烟壶,那还能有假不成?”
对上这句质问,何漫舟点了点头,笑说道:“我记得,马少宣花鸟、山水、虫鱼、花卉无一不精,却没听说过他画这么一幅啊?”
听了这话,马阳坤更是确定小姑娘没有什么真本事了,他扬着眉梢嗤笑着应道:“丫头,我给你一句忠告,一知半解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马少宣被称为人物一绝,市面上的鼻烟壶有多少度是出自马公子之手,你没见过的多着呢。”
“马少宣以人物见长是不错,可他擅绘历史典故、民间传说,千人千面。这鼻烟壶画着的却是婴戏图,是冀派的代表特色啊?”
听到这里,马阳坤终于有点慌神了。
这物件是真是假,他自己最清楚不过,此刻只得嘴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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