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宛言毕竟是柳大少的远房表姐,远比那些外人更了解他几分,对于他那副嚣张放肆的性格更是早有领教。柳慕的驴脾气上来,就连自己亲爹亲妈的面子都是选择性的卖。早些年头年少轻狂,让柳老爷子当众下不来台也是曾经有过的事情,最后愣是被自家老子停了足有一个月的卡,在白亦从蹭接济聊以度日,才算是捱到老爷子气消。
以一言以蔽之,就是从来只有别人顺着柳慕的脾气说
话办事,没见让他看别人的脸色收敛自己。哪怕对象是位高权重的合作伙伴都无甚例外,仅仅只是一个毫无任何交情的陌生店员,想让柳大少和颜悦色给她几分薄面,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白宛言自知这事只能帮亲不能帮理,连脚步都放缓了下来。
同时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分析为什么柳慕这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居然会来这里。
这间商铺是白家刚开不久的分店,看店的小姑娘也是白宛言前不久招聘进来的。她是历史系的本科生毕业,外形条件不错,人也见多识广,面试的时候说自己毕业之后不想留校,也没有做理论研究的打算,只想多一些实践经历,投身古董行业。而放眼整个z市古玩届,白家怎么看都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她就来毛遂自荐试试了。
白宛言瞧她能说会道,人也机灵,就干脆让她跟着店长干,把这间分店交给他们两个打理了。
可是好巧不巧,今天店长家里有事没来,小姑娘才刚度过实习期,对白家的内部情况不甚了解,也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人。
她好端端地做着生意,忽然见到一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登门,张口就说要这玉器行里最好的物件,先拿个十个八个出来,听得小姑娘瞠目结舌,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但凡是一个头脑清醒,思维能力在线的人,想必都会对这样的行径相当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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