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是白家家主,怎么着,跟领.导指挥还有错吗?说我没有主见,我还想问问你们了,一个两个都跟刺儿头一样,人家好不容易决定点什么,你们都有一百句话等着,搞得半小时就能结束的会议,愣是来来回回扯皮好几天。每天大家起早赶过来容易吗,我还是那句话,你行的话,你来,不行的话,配合就完事了,别添乱。还是说,你们压根就是想添乱啊?”
这话乍一听没毛病,也相当符合柳公子的嚣张肆意,可
是深究起来,又好像怎么听怎么不是个滋味。
就连那句“刺儿头”都显得意有所指一样,以至于白穆深刻怀疑这是柳慕有意暗示些什么,却又不好直接动怒,毕竟没有任何证据。
有时候最让人不舒服的就是含沙射影。
说者有意无意尚且不能确定,听者有心却是难以避免的事情。别人的话放在那里,于情于理都没有任何不妥,再去质问显然不是最优的处理方式,保不齐还会被轻飘飘的一句,“我说你了吗,你急什么啊,哎......难道你真是这么想的?”给怼回来。
可是假装没听懂也不妥,大家都是聪明人,这话里话外到底是什么意思,彼此都是心知肚明,所以最后只能满怀着憋屈地吃下这个哑巴亏,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以至于后来,白穆都懒得找柳慕的不痛快了。
毕竟就冲柳慕那混小子的一张嘴,得理不饶人就算了,嬉笑怒骂之间还没个遮拦,最后不痛快的反倒是他自己。
而放眼柳氏集团,更是柳慕足够嚣张的一片天地。
柳南封大总裁正值壮年,整个柳氏集团的事务不需要柳
慕多费一点闲心,加之柳南封和白雨的感情是出了名的好,又只有这么一个当做宝贝疙瘩似的儿子,就注定了柳氏集团偌大的家业终归都得交到柳慕的手里,哪怕他再怎么不着调,也得努力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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