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粹着调侃的笑意,还没等自家表哥发话,就先一步打开话匣子。
“怎么样,我办事,你放不放心?”
“算你靠谱。”
柳慕深谙白亦从的话得结合自行脑补去听的道理,跟在白亦从身边这么多年,他都被骂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但凡看到表哥的一点好脸色,就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而白亦从的夸赞也向来委婉,得自己加以琢磨,至于这次的“算你靠谱”,四舍五入就是满意了。
而且明显白爷心情不错,连看不着调表弟的时候都带了点笑模样。
“如果你对待柳氏集团的小项目,也能这么认真,就不至于整天被你老爸批斗了。”
“柳家的事不用我管,你可是我亲表哥,那关系能一样吗?”柳慕大.大咧咧地朝办公椅上一靠,说得理所应当。
“我跟你讲啊,表哥,论演技我真的是没得挑,奥斯卡绝对欠我一个小金人。那天我跟白宛言斗智斗勇,那叫一个出其不意,欲语还休。我可是特意托朋友的朋友把她那位老主顾约走,才见缝插针进去的。她哪怕不对劲,也压根找不到证据,所以说啊,多条朋友多条路还是有道理的,以后就不要埋汰我正常交友了,好吗?”
今天的拍卖会,就是白亦从布下的局。
白穆只知道白亦从突然举办这次拍卖会是为了何漫舟,拍下那块怀表也是为了何漫舟,甚至还在因为白亦从对何漫舟的诸多特例而思索良多,自觉抓到了人家的把柄。
殊不知,全部的消息不过是白亦从想让他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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