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亦从应了一声,带着些许鼻音。
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说不出口,自觉没熟到可以干涉白亦从的家事,何漫舟也不会问关于白宛言的事情。
沉默了几秒,她斟酌着语气开口。
“我们要查的那些事,你到底有什么线索啊?”
白亦从对何大小姐的没话找话有些不理解,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她,表示自己在听。而何漫舟努力组织着语言,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客气中不失礼貌,又能隐约表达出不满。
“你这样让我很心慌啊,上次在你家,我们不是没有研究过,可是到最后也没看出那两幅古画的所以然来。之后你直接订了机票过来,也没跟我说之后的打算,你想干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一点谱都没有......我跟你说,我可是把期末小论文放到一边,千里迢迢投奔你的,我们不会白跑一趟吧?”
要是话题仅限于此,想必白亦从不会给出任何回应。
他一贯懒得理会旁人的眼光,当然也就自带无视别人态度的技能,行事所为近乎于淡漠,加上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通常是还没等对方问出个所以然来,就会自觉尴尬地
默默收声,再也不敢追问什么了。
可是他此刻的目光,却停在了何漫舟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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