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啊,他这个人真是......不知道说他点什么好,只管下达命令,根本不考虑我们这些替他执行跑腿的人有多难受。”
柳大少大.大咧咧地往沙发椅上一靠,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充满着对接待普通客人用的普洱茶的浓重嫌弃。但是架不住口干舌燥,一时之间也没有别的可以喝,只得勉为其难地喝了满满一杯。
“最近他说要跟天问堂博物馆合作,非要在坞城办一场拍卖会,我这不是替他张罗呢么。”
“白老板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不都是这样吗,听他的就是了。”白宛言笑得温柔而体贴,安抚着暴脾气的弟弟,“不过,阿慕,拍卖会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句话可算是打开了柳慕的话匣子,他半带
着牢骚讲起了白亦从的事迹,从这段时间的资料调查,说到即将到来的坞城拍卖会,可谓一个绘声绘色有理有据,到了后来完全成了关于白老板情史的揣度与分析。
白宛言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全是意味深长的思量。
“不过,他并不是这样的人吧?”
“那谁知道了,可能是昏了头吧。”柳慕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笑得弯生生的,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半带着调侃地说了下去,“我真是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为搏美人一笑,可着自家表弟就是坑啊。之前是帮他查户口,这会儿又得张罗拍卖会,合着苦活累活都被我一个人承包了。”
“表哥那种严谨的人,不应该是为了女孩子吧?”白宛言故作惊讶。
“这就是你没有经验了啊,表姐,越是对感情淡漠的人,一旦突然对谁感兴趣,那就扛不住的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