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忙着去吧,这事我会替你处理好的。”
在柳慕离开之后,白宛言当即就在心里留了个心眼。稍作考量,她给圈子里几位靠得住的朋友打了电话,半真半假地打听了天问堂博物馆的情况,也确确实实听到了风声。
——白亦从最近对何漫舟很上心。
且不说最近搜集了那么多与天问堂博物馆相关的资料,还特意让柳慕攒局儿在坞城举办拍卖会,光是马记古玩的那一出英雄救美,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对于自家表哥到底是个什么铁面无私的冰块性格,白宛言是再领教不过的,现在居然出现了一个能让白亦从特别对待的人,本身就是相当值得关注的事情。
回家之后,白宛言当然少不了把这个消息汇报给父亲。
白穆年近六旬,看起来却是精神抖擞,穿着一身黑色带金纹的唐装,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听了女儿的话,老爷子转着手中蜜蜡珠子,不过稍作考量就继续说了下去。
“小言,这事你来跟进,不能轻视喽。咱们礼数得周到,送他一份大礼。”
“送什么大礼?”白宛言问道,“不然我把商铺里的金钟玉器选出几件,列个清单给柳慕看看,到时候一并送到坞城去?”
“你得亲自去一趟,”白穆的指节扣了扣桌沿,继续说道,“还有,记得把那块法琅彩铜镀金雕花怀表拿过去,给何漫舟带上。”
这个决定显然让白宛言有些意外,原因无他,那个物件不是白穆后来自己淘弄来的,而是祖上流传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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