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白宛言说得很轻,谈话声仅仅进展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还带着试探的意味。
“阿慕跟我说的时候,我就在好奇,到底是什么的女
孩子才让表哥高看一眼,果然......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呢。”
对于这渐趋无聊的话语,按照白亦从一向的处理方式,无非是用秒杀四野的冷空气让不开眼的人知难而退,可是此刻他居然难得按捺着反感,难得地多说了一句。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窥探。”
“怎么能说是窥探呢,”白宛言随手理了理垂在脸颊的发丝,“在咱们古董圈子里,谁不是对,哪怕我是你的亲表妹,也时常觉得你很难接近,难得有你的八卦,有点好奇嘛。”
白亦从勾起一抹笑意,生意场上磨砺出的世故被惯有的冷淡包裹,居高临下的气场几乎出自于本能习惯。
“随便你怎么说。”
说完这句之后,白亦从懒得再多开口,多说无益了。
在那双近乎于锐利的眼眸注视之下,白宛言微微垂下了头,藏着目光中的诸多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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