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现在也没不清楚,为什么给了白亦从这么多的特例。
最开始的信任和现如今的配合,就好像不讲道理一样,如果把感情比喻成一个天平,人家白老板可能还没开始往上放筹码,何漫舟就已经自顾自地加了好多东西,又是忐忑又是纠结,来回分析了好几番,并且止不住地暗自郁闷了。
他的所有字眼,她都揣摩并且当做暗示,他的任何停顿,她都惧怕并且顾虑深意。
所以才会郁结于心,又不敢盲目地验证些什么,以免打破目前的平和。
“哎,你怎么这么会跟人较劲呢。”
何漫舟嘀咕一句,懒懒散散坐在床沿上,有些烦躁地锤了一把被子。
白老板毕竟是大手笔,连出差的标配都是五星级大酒店。
与一晚让人瞠目结舌的房费成正比的,就是这件豪华套房的内部设施,松软的床垫仅仅只是做到边缘就舒服地陷入进去,何漫舟才稍微往后一靠,整个人躺成了一个笔直笔直的“大”字,得到了几秒难得的放松。
躺在被窝结界里,何漫舟随意借着视线打量外边。
窗外霓虹闪烁着漂亮的光芒,在城市是很难看到月色和星星的,那些微弱亮度隔了无数光年照射过来,又被城市的万家灯火暗淡下来,只剩下冷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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