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耳尖有些发烫。
再然后,被她记住的是白家地下室白亦从侧过头时候的轮廓,两幅古画在他修长的指尖之下,工笔山水精致而娟秀的笔触被一点点描摹而过,光影隐藏了他的神色,一切都变得晦暗不明。
何漫舟低着头没有与他对视,只记得视线所及是他那双漂亮的手。修剪整齐的指甲泛着淡淡的粉,骨节清瘦的腕骨凸出一小块,原本是再平常不过的
细节,可是放在白亦从的身上,却成为了足以让何漫舟心乱几秒的东西。
还有,他在璀璨的灯火之下微微垂下的眼眸。
偌大的宴会厅响着纾缓的音乐,四下的交谈嘈杂而扰人,可是在白亦从开口的那一瞬间,周遭喧嚣霎时安静下来,何漫舟只能听到他略带沙哑的声线。就像无尽的夜色藏在白亦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人可以看透他在想什么,他自然也不想要被任何人看透。
这样的不可捉摸,本身就是巨大的吸引力。
——人们总是难免对美好的事物动心,被不断到来的挑战和新鲜感吸引,又再反复试探的暧昧和兜转中彻底交出了自己的心。
白亦从太难懂了,可是与之成正比的是,他太能吸引到何漫舟了。以至于不过对视了几秒,她就感觉到了莫名的紧张与激动。
他及不可查的勾起了嘴角,喉结上下滚了滚,声线低沉而好听,语气带着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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