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起?”白亦从问道。
“哦......”何漫舟抓了抓头发,大言不惭地说道,“早就起了,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嘛,知道今天要跟你开会研究那两幅古画,我特意做了准备工作呢。”
白亦从就看着何漫舟在那里一本正经地编瞎话,当即问道。
“研究出来什么了?”
“什么?”何漫舟被问得一愣,着实没想到某人真能直男到这种程度。
她心说,我好心好意骗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当众揭别人的短有意思吗?
但是这样的腹谤说了就是露馅了,她只得支支吾吾地继续往下编。
“研究出来之后的勘察线路了,不然你听我给你讲讲?”
“那记得下次,先把自己的仪容仪表整理好,再去做研究。”
听了这话,何漫舟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一时摸不准白亦从的意思。而白老板倒是没有绕弯子的瘾,直接把房门推到大开,玄关处的镜子也随之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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