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面对白老板,何漫舟都有种出师不利的错觉,好像他随便的三言两语就能让自己迅速缴械投降,而在她暗自苦恼战术的时候,人家却是优哉游哉,压根没当回事。
这么面面相觑地坐着终究不是个办法,何漫舟开始了常规的套近乎。
“你还挺勤劳的嘛,这是什么,课外读物吗?”
“不是要查当年的行程么,有些准备不是应该的?”
“看不出来你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嘛。”何漫舟小声嘀咕一句。
“不然呢,等着你吗?”白亦从仅仅是在陈述事实,可是仔细听的话,却带着玩笑般的揶揄,“
难不成我来坞城,是跟你一起度假吗?”
“喂......那个什么,我也很认真的好吧。”秉持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何漫舟想都没想,就开始为自己辩解起来,“我这几天查了不少古画的资料,关于《山涛话古图》和《南山归云图》的相关文献,我都整理出好几个小论文了。总不能因为我的人脉圈子没有你广,就不把我的努力当成努力吧。”
白亦从只当何漫舟是在自话自说,压根剥夺了她的呈堂证供权。或者说,女孩子做了什么样的努力,对他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逗她才是要紧事。他微微眯着那双清冷的眼眸,言辞间尽是不动声色,却并没有多少压迫力。
“度假还得有个人提前准备出行路线,从交通到住宿面面俱到,你只是买份地图,找了寥寥数语的攻略,能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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