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为什么,在面对何漫舟的时候,白亦从的心忽然软了下来。
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对待很宝贝又有趣的小动物,时不常想要欺负一下。看着她那些让人出乎意料的反应会很新奇,保不齐还会因为一些可爱举动而觉得好笑,一边摸毛一边再心情不错地挤兑几句,就是想看她想说又说不过的样子。
可但凡发生任何风吹草动,条件反射地保护她几乎是必然的。
白亦从把这理解为何漫舟看起来太迷糊,虽然表现得伶牙俐齿,却总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实在让人放不下心来。好歹她是老何唯一的宝贝女儿,于情于理都应该照看着她。
那时候嘴硬心软的白老板还不肯承认,论起究竟是他舍不得看何漫舟受一丁点委屈。
所有的保护都不符合常理,这种情况只能解释为偏爱。
“别愣神,这边。”
就在何漫舟心底千丝万缕持续发呆的时候,白亦从的声线淡淡传了过来,然后他的手隔着厚重的棉服轻轻一拉,女孩子纤细的胳膊就被他带了过来。在何漫舟找到方向之后,白亦从便迅速放开了,这样的碰触远称不上逾越,并不是有意识的故意接近,或是不经旁人同意的突然占便宜,仅仅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接触,而何漫舟也很快辨别出他的意思。
可是这样稍纵即逝,却让她的心跳声彻底乱了。
何漫舟有些不解地抬起头,正好对上白亦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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