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毫无理论依据,却愣是说出了有理有据的气势,“重点是人类会阅读的,朋友。心理画像听过没有,侧写懂不懂,哪怕是单纯讨论梦境,我们还可以参考弗洛伊德的一些理论呢。你把记得的那些片段告诉我,保不齐我就头脑风暴,给你还原出来整个过程了呢。”
“推理联想,主观判断加上胡编乱造?”
“怎么能说是胡编呢,“何漫舟嘀咕道,”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你都是从哪搞的这些歪理邪说,”白亦从实在是被何漫舟的话给逗笑了,“收一收你的那些奇怪言论,在我身边就乖乖听从指挥,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不歪理邪说也行,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那你倒是跟我商量出个结果来啊?”
何漫舟原本就挺着急的,听了这话,更是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
“能说的我都说了,态度我也表明了,拜托您老就别给我搁这儿干杵着了成么。合着我俩从z市到坞城,千里迢迢过来是相面的啊,对着两幅古画干瞪眼,你不说我不说,就这么一直僵着,总不能对着那些枝枝叶叶挨个地方标记号,就这么大海捞针吧?”
虽然每次跟白亦从相处的时候,何漫舟都努力告诉自己,要温柔。
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怕明知道仙女是不应该随便生气的,关键时刻她还是忍不住控制自己的语气,该怼人还是想怼。
毕竟她本来就是直来直去的性格,最讨厌那些没必要的试探,遇上白亦从这种一大堆考量都藏在心里,宛如被万年玄冰冻着的主儿,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怎么,对我有意见?”白亦从一挑眉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