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说是开会,其实无非就是确定之后的目的地。对于坞城之行,何漫舟没有太多想法,基本就是做好权利配合的准备,白亦从去哪她就跟着去哪,过程中遇到突发状况她也努力帮着白亦从解决。
至于更多的事情,即便是有心,也显得无力,毕竟除了老何留下的那本手札,何漫舟手上几乎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线索的东西了。
她原本就是把希望寄托在白亦从的身上,谁知道这位便宜的合作伙伴也是两眼一抹黑,一句“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把所有问题又抛了回来,没有任何头绪。
室内很安静,白亦从没有再开口,只是继续端详着古画。
瞧着眼下的架势,大有几分相对无言的意思,何漫舟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揪着沙发上摆放的靠枕,寻思着这么面
面相觑也不是个办法,只得斟酌着语气开了口。
“喂,你能不能给我交个实底啊,白亦从?”
“你想知道什么?”白亦从问道。
“对于这次要查的东西,你到底知道多少,你总说这跟白家的家事有关,就好像这样就能堵住我的嘴,让我不再继续问下去了一样。”何漫舟斟酌着语气,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一点,又不像是在刺探人家的隐私,“可我又不是白家人,我哪知道你们有什么家事?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几分把握,不然我跟着你大江南北地瞎逛荡,心里很没有底啊......”
这句话硬生生地给白亦从逗乐了。
“何教授就是这么教你的,连最基本的防范意识都没有么?”白亦从清冷的眼眸停在了何漫舟的脸上,仔细分辨的话,还能看出其中掺杂的一丝揶揄,“我还以为,你找上白玉楼是有自己的谋算,跟我来坞城也有目的,合着你真当是在旅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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