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有着救命恩人托孤这样的身份加成,白亦从拿出了难得的耐心,对何漫舟的态度可以称得上和颜悦色,甚至不吝于迁就她的节奏进行交流。虽然这样的“和颜悦色”在人家姑娘眼里就成为了妥妥的笑面虎,每个毛孔都充斥着皮笑肉不笑的反派气息,让人怎么看怎么不自在。
比起白亦从有条不紊的观察和分析,何漫舟此刻的想法就简单多了。
她没有任何弯弯绕绕,直接透过现状看到本质,并给出毫不拐弯的评价——白亦从越是不说话,她就越是心慌啊。随着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何大小姐彻底摸不清对面的路数,那颗扑通扑通的小心脏都快到了临界值,被逼得差不多要当场暴走了。
半盏茶喝完之后,白亦从放下杯子,淡淡开了口。
“好,私事.......你想谈什么?”
眼见着沉默是金的某人难得张了嘴,何漫舟果断说道:“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白老板,我今天是特意过来的啊——我俩是同行,天问堂和白玉楼离得也不算远,四舍五入也算是半个邻居,要不是你太忙,我老早就应该来拜访不是?”
白亦从怎么也没想到,何漫舟憋了半天就憋出这样一句,看着女孩子演得很认真的模样,白老板难得配合了一次,没有直接打击她,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所以呢?”
何漫舟不明就里,心说原来戴高帽这个路数在白亦从这里还是挺实用的,再怎么神秘莫测的人也禁不住别人夸他啊。
然后,她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继续乘胜追击。
“所以啊......我就是有点事挺不明白的。白老板是白家的当家人,按理说应该是个大忙人才对,不论是白玉楼或是白家其他的产业,都少不了你亲自照看。可是据我所知,你很少呆在z市,就连我这个同行,都没什么机会见到你,哪怕是白玉楼主办的拍卖会,由你亲自主持的情况都是少之又少......怎么着,白老板拓展外省市场,都来不及张罗自家摊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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