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攀关系占便宜说得这么有理有据画风清奇,不但自己逗哏自己捧哏,还能替对面安排内心戏讲得明明白白,也算是一个本事了。
而且白亦从奇迹般地发现,自己对何漫舟很是没脾气。
他对侵犯权威向来是零容忍的,不论是猜疑与忌惮,或是自作聪明的试探与算计,都是他所深恶痛绝的。可是这些话从何漫舟的嘴里说出来,再配上女孩子狡黠的神态,就好像把那些小心机都放在了明面上,连算计人都变得可爱了。
以至于白亦从激不起半点反感,反倒有点好奇她那些令人意想不到的神奇脑回路这会儿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就比如现在——
哪怕明知道何漫舟这样的开场白,乍一看是在给对方戴高帽,其实言语间都是在挖坑,保准儿是
等着套他的话呢,白亦从还是难得好脾气地配合了一下。
“你想问什么?”
“我说白老板,我俩现在可是合作关系了,你看我把老何留下的古画都给你带来了,这是把你当成自己人了,知道吗?”
何漫舟不知道白亦从的纵容,反倒觉得自己的入情及理很有效果,能单纯靠语言就把这么一个大冰块被给感化了,赶紧趁热打铁。
“所以你也要拿出诚意来,我问你的事情你不能不说,也不许找借口搪塞我。既然目的是一样的,我们也别做那些无用功了,主要是得一起解决问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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