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则是这趟行程深究起来,还有用得上柳慕的地方。
对于坞城之行的前因,白亦从没跟柳慕细说,大抵是背后牵扯太多,知道的越少对于柳慕来说越是一种保护。不过虽然没交实底,白亦从也没讲那些假大空的打官腔说辞,而是明确表示他对当年的一些事情存疑,即便是再艰难,他也得查。
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柳慕就不得而知了。
后来白亦从大难不死,回来之后没少过问自家表弟当时到底发生过什么。柳慕听得云里雾里,当然也说不上来前因后果,只知道那时候白亦从特意让他查了好些书画拍卖行的消息,甚至还用到柳家的资源,而调查的结果都是关于一幅古画。
那是金陵八家吴宏,和他的《南山归云图》。
之后没多久,白亦从便去了坞城,再然后就是长达几个月的失踪了。
“靠,白爷真是刚,这是一点不听劝啊.......”
看到手机之后,柳慕沉默了几秒,才低低骂出声来。
这段时间白亦从在调查天问堂博物馆,白家内部都听到了一些风声,私底下也在猜测白老板的意图。不过对于知道真相的柳慕来说,显然可以透过问题看到本质——自家表哥调查何漫舟事小,他分明是想重新调查坞城当年的事。
这可就是不一般的大事了。
于是这场可有可无的约会直接中断,柳慕当即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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