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门别类地摆放在柜子里,带来了强大的视觉冲击。
如果说白家客厅已经给了何漫舟极大震撼,那么此刻看到地下室的库存之后,她彻底说不出话了。方才出于对古物的敏.感度,她还尚且想要东瞅瞅西看看,这会儿何漫舟连四下环顾的步骤都免了,只有一种自己正在某处博物馆的年度大展参观学习的错觉。
以一言以蔽之,就是被巨大的贫富差距惊呆了。
何漫舟心说,白亦从住的地方是家吗,这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的储物间,隐藏的秘密宝库啊,难道这是白玉楼的库房?
她向来以见多识广自诩,如果不是真到了这个份儿,怎么着也不会摆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可是在这一刻,何大小姐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从小到大被老何锻炼出来的好眼力在白亦从的面前宛如小巫见大巫,刚刚白亦从嘲笑天问堂博物馆的小门小户
,也一点都没开玩笑。
都不用算是白玉楼对外出售的那些物件,要是论及展品的质量和数量,天问堂博物馆连人家的一间地下室都比不上。哪怕何漫舟不是个愤青,此刻也忍不住感慨,同为古董界的同行,她和白亦从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而白亦从显然不知道何漫舟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或者说即便知道,他也完全懒得搭理某位戏精少女的内心戏,他越过了横在大厅的花梨木雕花长桌,从立柜中拿出一个画轴,不紧不慢放在了桌面上,朝何漫舟一撩眼皮,示意她过来。
那是被藏蓝色锦缎包裹着的画,布料上绣着祥云纹,做工极其精美。
“金陵八家吴宏的《南山归云图》。”白亦从解开画卷,淡淡开口道,“你父亲的手札里提到的,两幅相互呼应的古画,一幅是何家的《山涛话古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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